姜奇平:网络表达可以俗 但不能低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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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4-29

    对此,前台湾当局领导人办公室秘书长罗智强回呛,“我们不需要天天都过愚人节,因为台湾人已经被蔡英文天天愚弄到快吐了。”  而台湾前“立委”孙大千更是不留情面地酸道,“政治诈骗集团的最高境界,就是‘做贼的喊捉贼’”,并且他还列举出了民进党当局上台后说的几大愚人的经典谎言。

  在老城区征迁中,他得知当时的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许绍卫威信高、有办法,就两次登门请贤。你看,我头发全都白了,怕力不从心啊!许绍卫摆摆手说。姜奇平:网络表达可以俗 但不能低俗

  重阳与三月初三日“踏春”皆是家族倾室而出,重阳这天所有亲人都要一起登高“避灾”。  《易经》中把“六”定为阴数,把“九”定为阳数,九月九日,日月并阳,两九相重,故曰重阳,也叫重九。重阳节早在战国时期就已经形成,自魏晋重阳气氛日渐浓郁,倍受历代文人墨客吟咏,到了唐代被正式定为民间的节日,此后历朝历代沿袭至今。

  如今,这段经典也被带进了财信/保利·名著,经过时光的打磨,尊贵、雅致、浪漫、人居已经爬满了这里的一砖一瓦。2017年,财信地产与保利置业携手30万平米“品质艺筑褐石范本”,将延续几个世纪的褐石经典,引入现代威海生活的视野。项目效果图为营造舒适而优雅的生活氛围,财信/保利·名著在褐石景观设计上都着力刻画每一个细节,使得每一个元素都富有故事性。多样而别致的景观小品,如钻石切割的八角窗,铁艺栏杆、花窗、灯柱,屋顶山花点缀,为怀揣美好梦想而来的威海人呈现的褐石秘境。财信/保利·名著,对美学和生活梦想的坚持,将古典的荣光与时代的激情,演绎成沉静端庄,而又活力浪漫的生活特质。

  太原市仅市区范围内,就仍然存活着几十株珍稀古槐,它们有的树龄已近两千年,短的也有数百年。在晋祠,我们可以看到最古老的隋槐和唐槐,在天龙山,我们可以看到最粗的古槐,在赤桥村,我们可以看到豫让桥边的古槐,在狄村,我们可以看到相传是狄仁杰母亲亲手所植提唐槐,此外,在柳巷、北肖墙、东辑虎营、红市街、省政府院内,我们都可以看到那些历经沧桑的古老槐树。

很久以来,笔者一直在关注一个奇特现象:一些知识分子,在现实生活中文质彬彬,在网络空间却像变了个人,经常使用一些粗鄙化的语言,一副“我是流氓我怕谁”的样子,以丑为美。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现象,值得进行剖析。

首先,笔者认为知识分子网络语言的粗鄙化是不正常的,不是网络语言本应该这样,而是一些人的过激表现。

作为参照系,网络专业的人,说话大多并不粗鄙。

笔者在硅谷从没遇到过一个语言粗鄙的人。 在斯坦福大学,知识分子顶多不识校园里的加莱义民群雕为何物,“高雅”得不够而已。

这里存在“数字原住民”与“数字移民”的区别。 搞网络出身的工程师是数字原住民,他们不需要向网民证明什么,因为网民就是他们的职业行为“制造”出来的,没资格质疑他们属不属于网络。

硅谷和中关村的工程师穿着随便,说话随意,但很少骂骂咧咧、刻意向网民中的粗鄙一端靠拢。

反倒是数字移民,也就是那些原来生活在网下的精英圈子,上网后有意拉近与网民距离的知识分子,为了获得身份认同,急于向网民证明自己也是“网上的”,是“同一类人”,这时最容易表现过头。

知识分子向网上“移民”的过程,往往伴随着痛苦的身份转换。

他们在现实生活中一直受到同行、学生的尊重。

这些人上网最大的不适应,就是面对一大群语言粗糙的网民,不问青红皂白,上来就骂。

无论讲出多么有水平的道理,也难以取得网下那种认同,更不要说尊重。 其中一些人急于建立网上认同,于是开始学着这些语言粗糙的网民的腔调说话。 有的怕挨骂,干脆先发制人,采用比网民更加粗鄙的语言说话。 平易近人是好事,但过了头,不免迷失了自我。

这些知识分子其实并非粗鄙之人。

同是网络表达,他们在文字和视频的表现并不一致,在视频中表现得比较本我一些,就是佐证。 说明文字中的粗鄙,多是一种姿态。

在这种情形背后,表达的深层语义,大约相当于《阿Q正传》中的“同去同去”。

其次,知识分子在语言表征上,如何做回自己,区分认同正常的网络与粗鄙的网络十分重要。

知识分子主动向网络文化靠拢,跟上时代,是好事。 但不应把网络中的泄愤现象,与网络意识本身混为一谈。

知识分子可能面临的网络认同的真问题,是网络意识与精英意识区隔问题。

这种区隔往往表现在俗与雅的不同取向上。

俗代表着日常生活取向,雅代表着升华的取向;俗代表平实直接,雅代表迂回曲折。 法国著名社会学家布尔迪厄《区隔》一书首次指出在“低级、粗鄙、庸俗”的俗文化与“崇高、高雅、超凡”的高雅文化之间存在的区隔,是“精英与俗众的对立”。 以审美为例,布尔迪厄把这个区别归结为康德美学与大众审美观的对立。 在实体空间,距离产生美、艺术高于生活是常态;在网络空间,美是直接的,生活本身美是新常态。 因此,互联网要说有什么实质影响,并非是粗鄙化,而在于日常生活化。 知识分子要在互联网上取得认同,主要是取得对日常生活的认同,从崇高殿堂走向日常生活。

在知行上,知识分子只要将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结合起来,表述平直一些,是可以过理智的网民这一关的。 至于有的网民想发泄,则与知识分子认同与否无关。

网络表达的一个底线就是,优美达不到,但美还是要的,丑就错了。 雅达不到,俗也可以,但低俗就过了。

(作者系中国社会科学院信息化研究中心秘书长、《互联网周刊》主编)。